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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镜式文本与电影话语解读

时间:2018-05-10 17:02 点击:
摘要:华语影片《如果·爱》是香港导演陈可辛初次进军内地市场的试水之作,用“陌生化”手法巧妙地将最具形式感的歌舞元素嫁接在《如果?爱》当中,把关乎人类普

摘  要:华语影片《如果·爱》是香港导演陈可辛初次进军内地市场的试水之作,用“陌生化”手法巧妙地将最具形式感的歌舞元素嫁接在《如果?爱》当中,把关乎人类普遍情感的爱情片放在镜式文本的套层结构中展开。影片建构在文本间的相互折射与照应,使得它更为直观地呈现出当代华语电影的镜像迷宫。香港电影与香港导演正在这座镜城中经历着“内心的流徙”,经历着逃离、迷惘、质疑和异化,无奈而无助地将自己的文化、历史乃至个人经历放逐为他者眼中的观照行为。

 

关键词:《如果·爱》;镜式文本;身份

 

中图分类号:J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8122(2012)08-0092-02

 

一、镜式文本与套层结构

 

《如果·爱》延续了电影《甜蜜蜜》中异乡人漂泊状态下寻找身份认同这一主题。影片采用套层结构的样式,把类似残酷现实版《甜蜜蜜》的爱情故事和华丽梦幻的歌舞表演交替呈现,由同一组演员表演两个爱情故事。

 

Monty作为全知叙事人,在开篇独白中把每个人的一生比作一部电影,“在我这儿储存了很多被别人剪掉的片段”。如果说这里所言“剪掉的片段”就是指代记忆,那么整部影片就像是一部汇集剪掉片段的蒙太奇之镜。在套层结构中,虚构中的虚构和虚构中的真实构成两面相向而立的镜,它们彼此折射、互为阐释,以互为文本的方式构成同一文本叙事。

 

从表层故事上看,孙纳、林见东、聂文和小雨、张扬、班主是影片中出现的两组六个人物。拒绝回忆的孙纳实际上映照的是戏中戏里失忆的小雨,对孙纳念念不忘并强迫她承认爱过自己的林见东对应着不断追问小雨身份的旧情人张扬,帮助孙纳完成明星梦的聂文如同救下流落街头的小雨并赋予了她一个新身份的马戏班班主,由此可见,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并非世俗中的“三角恋”关系,而应该如聂文对监制阐释的那样“我觉得那三个主角之间的爱情太牵强,小雨应该不是真的爱张扬,张扬回来找小雨也不是因为爱她,班主跟小雨也谈不上什么爱情”。林见东的助理也指着剧本向监制建议“最后一条有什么理由用过去式,因为过去式已经发生,是否该用现在进行式,我是说现在式是代表艺人”,片中最后一条指的就是班主和小雨上演的那场空中飞人戏,张扬作为观众在下面观看,最后以班主自杀作为结局,那么助理的这段话已经混淆了虚构中的真实和虚构中的虚构。

 

戏中戏之外孙纳与林见东之间存在的也仅仅是爱得不够的“爱情”,对于林见东为她设计的爱情关系,孙纳一次次地给以否定,实际上她渴望得到的是老外制片、冼平(林见东的副导演同学)、导演聂文给予的角色/身份,她对两人之间的爱情或者说对自己爱过林见东这件事给出的是这样的描述:“老东,记着,最爱你的人永远是你自己。”孙纳对于林见东来说,永远是林见东“想象中的他者”,林见东清楚地知道令他最害怕的“就是她根本没爱过我”,可是却不愿承认这一事实。两人曾经在冰河上拥抱的画面每天出现在林见东的梦里,而这个林见东自我意识中建构的梦让他每天生活在伤心与失去中,于是他更加急切地渴望从孙纳这里得到认同,并且执着地认为十年前爱他的老孙一直存在,只要带孙纳回趟北京,就可以找回“以前的老孙”。孙纳对他提出的这个荒谬看法直接而肯定地给出回答:“我就是以前的老孙”,“需要明白的我十年前就明白了,现在是你不明白。”当两人从北京回来之后,林见东本以为他找到了十年前的孙纳,便对她说“我们都不要进去了”,孙纳回答“还有一场戏要我们去演”,显然她始终把自己与林见东之间的“旧情人”关系放置在虚构的虚构中,这里“进去”就意味着她再次来到聂文身边,意味着她对林见东“爱人”身份的二度否定,“进去”即代表着双重意义上的离开。雪地里上演的最后一幕班主与小雨的戏中戏,更像一场班主接受命运安排随之结束自己生命的完成式,最后的道别已经超越了班主与小雨的层面:“放手吧,让我成为你的回忆,孙纳。”

 

二、电影语言与叙事

 

电影《如果·爱》不仅用套层结构为影片展开叙事,而且加入电影语言这一重要的叙事话语

 

最初,林见东去地下室投靠孙纳,当他打开那扇铁门时,镜头从全景跳跃为带有纵深感的远景,镜头深处林见东渺小到几乎化成一个点,前方一片黑暗,看不见未来。相反,孙纳带着明星梦离开地下室时,那一扇打开的门更像是一扇希望之门,一扇打开外面世界之门,孙纳以逆光的造型出现在门框中,她的前方仿佛一片光明,而可怜的林见东只能在地下室透过铁网套住的玻璃窗,眼睁睁看着孙纳离开而无可奈何。林见东奔出废旧工厂的地下室试图寻找已经离开的孙纳,他朝着没有尽头的前方跑去,镜头呈现出反相移动,把一种巨大的距离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当林见东知道孙纳与冼平在一起后,镜头给出他落入冰河的画面,随之而来的音效是冰面破碎的声音,一音双关,意味深长。

 

在戏中戏里,张扬和失忆的小雨在马戏班重遇,张扬不停地追问小雨的身份,小雨“你是谁,你是谁,那样爱过我。在前世里还是梦里,似曾相识的你”也给出了回应,而接下来一个跳轴镜头更是对镜式文本做出了最准确的阐释:一组张扬与小雨的正反打镜头,先拍张扬,再反打拍摄小雨,小雨唱着“爱,在你眼中,是我不明白的感觉”,摄影机跳轴,接两组正反打镜头,先拍摄小雨,反打张扬,再拍摄小雨,小雨唱道“为何你要问我,问我是谁”,拍摄张扬,小雨出画,镜头成张扬的单人镜头,张扬与小雨的对话在跳轴之后就成了真正意义上林见东与孙纳的对话。这里孙纳/小雨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陷入“我是谁”这样一种自我的困惑中,但张扬/林见东已经指认出“错的也许是回忆,你不是你”。

 

游泳池作为现实与回忆之间重要的转场空间,更像是林见东进入记忆之门的一个通道。孙纳第一次跃入游泳池,先是一个俯拍游泳池的镜头,水面如镜占满整个画面,孙纳跃进泳池后,空间转移到北京地下室。

 

在此之前,导演也给出了孙纳必将会在林见东的记忆中落网的暗示。戏中戏里,小雨和张扬同坐在秋千上,张扬对身边的小雨说:“老孙,你快乐吗?可不可以教一下我,怎么才能像你一样活得这么快乐。记不记得,我以前常常从后面这样抱着你。”小雨沉默,久久不做声,直到张扬撒手,她(是小雨还是孙纳?)落入了一张保护网后才犹如梦醒,这张网更像是林见东为其铺设的记忆之网。聂文随后宣布加入“戏中戏”,镜头接上网中孙纳的特写,仰拍坐在秋千上的林见东此时就像一个局外人,观看着班主和小雨/聂文和孙纳之间的故事。更为有趣的是一个镜头中的镜头:虚构的真实里孙纳和林见东在看片室内拥抱的画面与戏中戏里小雨和张扬拥抱的画面相重叠,作为被Monty这个全知叙事人观看的对象,就在这时闯进另一个观看者,聂文从左侧入画,底光把聂文包围,Monty随之从左侧退出画内,只留聂文一人作为观看者,接着镜头慢慢拉开,呈现出聂文的仰拍镜头,整个画面被恐怖感填满,和《法国中尉的女人》一样,此处也把动作剪辑点当做一个有趣的转场,链接了虚构中的真实和虚构中的虚构,这样的安排也印证了聂文加入《毋忘我》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填补剧中缺少的角色,而是用聂文身份中的情感架构在班主身份的行为之中,完成虚构的真实里未上演的戏码。

 

三、文化与身份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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